教授这个人比教授的画更让人捉摸不透，有时我觉得离他很近，甚至能听到他画画时的呼吸声，画室里安静得可怕，他抬头看看我，又埋头画，又抬头看看我，又埋头画，按理说，以教授作为北大的一个系主任，早已功成名就，还有必要练这些基本功吗？我也问过他，他说，他是在找感觉，找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，他还说，他要在我的酮体上画人体彩绘，“震撼性的，一片大好山河，凹凸于你的身体上，再用相机拍下来，再通过电脑处理，最后让人根本感觉不到你的存在，而只是一片光彩斑斓的处女地，鲜花绽放的青春。。。。。。”

　　我怀疑他有点喝多了，诗兴大发。处女地？为什么就会光彩斑斓呢？青春？就一定要象鲜花一样绽放吗？捉摸不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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